福临笑了笑,“这算一件!”
卢象升也笑了,“陛下让你来,果然是有道理的。”
他转身,朝台下招了招手,一名亲兵快步跑上来。
“去,把抛石营的王把总叫来,带上几个能写字的识字的,要快!”
“是!”亲兵飞奔而去。
卢象升转向福临,“这封信,本官准了,不但准,还帮你送。”
“让人誊抄个几百份,抛石机今日不打石头了,给城里送点别的东西!”
福临知道卢象升这是同意了,转身深深一揖。
“多谢卢大人!”
“不必谢本官,要谢,谢陛下!”卢象升摆手道。
一个时辰后,二十家抛石机被推到阵前。
福临站在旁边,手里攥着那封信的原稿。
旁边几张桌子上,十几个识字的士卒正在埋头誊抄,用毛笔的,用炭笔的,一张又一张纸被写满、晾干、摞起来。
已经抄了差不多三百份。
“差不多了!”
卢象升看了看,“再抄下去,天都黑了。”
福临点点头,看向那些抛石机。
操炮的士卒正在抛兜里装东西。
他们将石头用布裹住,然后把纸张塞进布缝里,用麻绳捆结实。
如此一来,抛的过程中不会被风吹走,落地也不会将信砸烂,最多皱巴点,照样能看。
“装好了就放!”卢象升一挥手。
操炮的士卒调整好角度,拽着发射绳,等着最后的命令。
“大人,您说...里头的人会信吗?有用吗?”有人问道。
“信不信的,看了才知道。”
“不看,他们只能等死!”
卢象升说哇,举起手,而后猛然落下,“放!”
二十架抛石机同时发力,长长的抛杆猛地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