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主子不信她。
不信她能挟制沈逸风,非要派一个惯会耍心眼手段的第三者……
“蕈月。”
阔别多年,沈棠唤起她从前的名字,“可以将千斛和昭儿救出来吗?今日之事,我敢对天发誓,与他们没有半点关系,我……”
“我当然知道。”
长姝公主勾起一抹讥讽的笑,看着沈棠,那眼底回忆的波澜散去,变成了凌冽的冷意。
“因为那毒是我下的。”
沈棠僵住。
许久,哑声道:“为什么?”
“为什么?”
长姝公主跟看笑话一般地看着她,一字一句道:“当然是为了堂而皇之地将你要过来,好借你这身皮肉,为我做事。”
“当然是为了将你和摄政王的儿子绑架变作人质,成为羌门与摄政王府谈判的筹码。”
“白白几个人质送到本宫脸上,本宫是傻子吗?”
“纵着你们与摄政王府在后院勾结吗?”
沈棠面色惊变,“你……你都知道?”
她们与凌烨商谈的计划,都在羌门的掌控之中吗?
还有……
“昭儿姓霍,他跟摄政王没有任何关系。”沈棠干巴巴的解释。
长姝公主却回以冷笑,“事到如今,你当我傻子吗?还同我说这种拙劣的谎言?”
“他若跟凌烨无关,我剥了这身衣服,将太守夫人的位置给你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