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关胜哥哥当了先锋,真是让人羡慕。”
童威一脸苦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自打我们上了梁山,就没正经打过几场仗。”
“天天守在水寨里,不是训练,就是巡逻。”
张衡也跟着抱怨起来。
“谁说不是呢?现在倒好,还跟孟康兄弟一起,成了专业造船的。”
“天天跟木头、铁钉打交道,手上的茧子都换了几层。”
“再这么待下去,弟兄们怕是连刀怎么拿都忘了。”
众人七嘴八舌地倒着苦水,脸上写满了憋屈。
关胜看着这群兄弟,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张顺有些纳闷,看着关胜问道:
“关胜哥哥,你笑什么?莫非是嫌我们兄弟没出息?”
关胜止住笑声,指着张顺等人。
“我笑,是因为哥哥真是料事如神。”
众人皆是一愣。
“哥哥?寨主哥哥说什么了?”
关胜放下酒杯,学着武植的语气说道:
“哥哥在临行前对我说,那帮水里的泥鳅,闲得太久,肯定会在背后编排他的不是,指不定怎么抱怨呢。”
张顺等人闻言,连连摆手:
“哎呀!哥哥真这么说?”
“关胜哥哥,你可千万别在哥哥面前告状啊!”
“我们就是随口说说,对哥哥绝无半点怨言!”
童猛急得满头大汗,连连作揖。
关胜故意板起脸,沉声说道:
“不告状也行。不过,你们得随我一同北上,攻打汴京。用你们的军功,去向哥哥赔罪。”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