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傻眼了。
好半晌没反应过来。
“关胜哥哥,你……你刚才说什么?”
张顺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
“我说,让你们收拾行装,随我一同去打汴京。”
关胜微微一笑,从怀中摸出一道调兵令。
张顺一把夺过令牌,仔细看了一遍,随即狂喜。
“好你个关胜!你早就得了哥哥的将令,在这故意逗我们玩呢!”
“哈哈,我就说哥哥不会忘了我们水军兄弟!”
大厅里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罚酒!必须罚酒!”
“关胜哥哥现在也学坏了,连自家兄弟都骗,今晚不喝趴下不准走!”
张顺端着大碗,大声嚷嚷。
关胜也不推辞,连喝了三大碗。
气氛彻底热烈起来,众人的话匣子也打开了。
张顺拍着胸脯对关胜说道:
“关胜哥哥,你别看我们天天抱怨,但这训练可是一天都没落下。”
“如今这润州水师,早就比当年的梁山水军强大了数倍。”
“我们在长江里练兵,风浪大,水流急,弟兄们的操船本领练得炉火纯青。”
“不仅如此,孟康兄弟还帮我们改良了战船,威力不可同日而语。”
次日清晨。
关胜在张顺等人的陪同下,来到了江边。
江面上,密密麻麻停满了战船。
朝阳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数百艘战船整齐排列,桅杆林立,旌旗蔽空。
训练有素的水兵在甲板上穿梭,口号声震天动地。
关胜看着眼前这雄壮的场面,心中震撼不已。
“好!果然是精锐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