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飞躬身行礼。
宗泽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
“鹏举,不必客气,你来看看这个。”
宗泽将手中的情报递给了岳飞。
岳飞接过纸条,快速浏览了一遍。
看到武植亲率两万精兵抵达润州的消息时,他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但他脸上并没有慌乱之色,反而显得很平静。
宗泽看着岳飞,开口问道。
“武植亲自到了润州,你怎么看?”
“他会不会立刻发兵,强渡长江,报复我们之前的伏击?”
岳飞将情报放回书案上,微微摇头。
“宗帅,末将断定,武植短时间内绝对不会进攻。”
宗泽有些意外。
“哦?何以见得?”
岳飞指着墙上的地图,冷静地分析道。
“破岗渎一战,梁山大军损失惨重。”
“最关键的是,他们的大批主力战船和运粮船只被我们付之一炬。”
“没有了足够的船只,他们无法运送大批兵马渡过长江天堑。”
“武植既然是梁山之首,自然懂得兵法,他绝不会做强行渡江这种自取灭亡的蠢事。”
“所以,末将认为,他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加急打造战船,积蓄力量。”
“在战船没有造好之前,他只能在润州按兵不动。”
宗泽听完岳飞的分析,赞同地抚了抚胡须。
“鹏举所言极是,与我想的一模一样。”
不过,宗泽的脸上依然带着一丝忧虑。
他看着岳飞,语重心长地说道:
“但我们依然不能掉以轻心。”
“武植此人,绝对不是一般的草寇将领可比。”
“几年之前,他不过是阳谷县一个卖炊饼的卑微小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