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帝赵桓看着低头不语的宗泽,脸色愈发难看。
他转过头目光扫向大殿两侧的文武百官。
“诸位爱卿呢?平日里一个个满腹经纶,今日怎么都成了哑巴?”
大臣们没办法,纷纷硬着头皮发表自己的看法。
“陛下,梁山贼寇此举,乃是借了风力与妖异之物。”
“臣以为,可在皇宫四周设立避风高墙,或请龙虎山高道设坛做法,驱散妖风。”
赵桓听了,气得一拍龙案。
“设坛做法?昨晚那火油罐子砸下来,高道能用手接住吗?”
又有人奏道:
“陛下,既然汴京城已不安全,不如暂且移驾洛阳,避开梁山锋芒。”
此言一出,朝堂上一片哗然,不少官员低声议论起来。
宗泽猛地抬头,怒视对方。
“李大人,贼寇未至,便要迁都,这是要动摇大宋立国之本!”
赵桓也觉得迁都太过丢人,揉了揉太阳穴,满心烦躁。
宗泽上前一步,抱拳道:
“陛下,梁山的这种武器确实匪夷所思,非人力可轻易阻挡。”
“当务之急,是多派细作和探子,潜入润州及梁山后方。”
“必须摸清楚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构造,用何物制成,又是如何飞上天的。”
“只有知己知彼,才能想出克制和应对的办法。”
赵桓叹息一声,也知道再逼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
“准奏。此事由宗爱卿督办。”
“退朝罢。”
赵桓无力地挥了挥手。
百官纷纷散去,脸上皆带着忧色。
宗泽出了垂拱殿,没有回府,直接骑马赶往城外新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