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泽猛地跨前一步,指着武植厉声喝道。
“武植!你休要在此大放厥词,用这等卑劣的挑拨离间之计!”
“我大宋将士,岂会中你的奸计!”
岳飞听闻宗泽的喝声,心中顿时一惊。
他立刻反应过来,武植当众对他极尽赞美,分明是要在宋军中制造嫌隙。
若是任由武植说下去,朝廷定会怀疑他与梁山勾结。
岳飞当即按住剑柄,向前迈出一步呵斥道:
“武寨主,你不用在这里白费心机。”
“你聚集草寇,祸乱天下,乃是十恶不赦的逆贼之首。”
“我岳飞深受国恩,此生誓与叛贼势不两立,定要亲手擒杀你这匪首,为主上分忧,还天下一个太平!”
武植听到岳飞的斥责,脸上并没有一丝怒意。
他反而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好一个为主上分忧,好一个誓与叛贼势不两立!”
武植止住笑声,手中的玄铁裂魂枪在船板上轻轻一顿。
他看着岳飞,缓缓开口道:
“岳鹏举,我且问你,这天下,到底是谁人的天下?”
岳飞眉头紧锁,敏锐地察觉到这是武植抛出来的陷阱。
武植见岳飞不答,自顾自地大声说道:
“这天下,非他赵氏一姓之天下,而是天下人之天下!”
“赵佶昏庸无道,赵桓同样懦弱无能,官吏贪墨,百姓易子而食,这难道就是你所效忠的大宋?”
“我梁山起兵,顺天应人,所向披靡。”
“这并非我武植有多大能耐,而是天下百姓苦战乱、苦苛政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