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想用这个由头来聚财,那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
武植看着她,问道:
“云戟有何妙策?”
萧云戟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睿智。
“赵桓既然想借机敛财,我们就帮他宣传宣传。”
“把这件事的真相捅出去,揭露赵桓的真面目。”
“让天下的百姓都看清楚,这位新皇帝和先皇赵佶没有任何区别,
同样是搜刮民脂民膏的昏君。”
“一旦朝廷失了民心,我梁山日后收服汴京,便能顺理成章,百姓也会夹道欢迎。”
武植听完,赞许地颔首。
“云戟此计大妙,杀人诛心,莫过于此。”
“戴宗兄弟,立刻传令给汴京城内的兄弟,让他们把这潭水彻底搅浑。”
戴宗抱拳领命,转身疾步离去。
几日后。
汴京城内,流言四起。
无论是高档的酒楼,还是街头巷尾的茶摊,所有人都在交头接耳。
“听说了吗?官家这次要建什么铁索大阵,根本就是个幌子!”
“可不是嘛,听说户部尚书苏大被逼着要捐一百万两银子,当场就气得晕死过去了。”
“什么铁索阵,那都是借口,其实是官家看中了城外的一处风水宝地,要给自己修新的避暑行宫呢。”
流言传得有鼻子有眼,甚至连账目的去向都说得清清楚楚。
“听说那一百万两银子,还没送到工地上,就已经有五十万两直接抬进了皇宫的内帑。”
“这新皇帝跟先皇有什么区别?先皇弄花石纲,这位新皇更狠,直接用抗击梁山的名义明抢。”
这些传闻很快就传到了那些富商巨贾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