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东最大的丝绸商王掌柜,正和几位同行在密室中紧急商议。
“诸位,这消息怕不是假的啊。”
“当年先皇搜刮咱们的时候,也是打着各种冠冕堂皇的名头,最后钱都进了他们赵家的口袋。”
“现在换了个小皇帝,手段比老皇帝还要狠,一张口就是百万两,咱们能有多少家底折腾?”
另一位粮商也是满脸愁容,叹息道:
“是啊,咱们的钱也是辛辛苦苦赚来的。”
“朝廷若是真拿去修铁索防梁山,咱们出点钱保平安也认了。”
“可要是真给皇帝修了宫殿,咱们岂不是成了冤大头?”
“依我看,这捐款的事得拖一拖,能托病就托病,能哭穷就哭穷。”
一时间,原本有些进展的筹款彻底陷入了停滞。
汴京城内的富商们纷纷托病,或者声称资金周转不灵,甚至开始暗中转移家产,准备逃离京城。
……
皇宫,垂拱殿内。
赵桓狠狠地将一份奏折摔在地上。
“该死!通通该死!”
“这群刁民,竟敢如此污蔑朕!”
殿内的太监和宫女吓得纷纷跪倒在地,浑身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赵桓在殿内来回踱步。
“什么修宫殿享乐?朕为了祖宗基业,日夜忧心!”
“他们竟敢如此编排朕,说朕横征暴敛!”
“这一定是梁山的探子在暗中造谣,想要坏朕的大事!”
赵桓虽然愤怒,但他很清楚这件事的后果有多严重。
如果任由流言传播,民心一旦散了,梁山大军一到,汴京将不战自溃。
“传旨!宣宗泽立刻进宫见朕!”赵桓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