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你还真挺有舅舅的样子。」金智秀一只手摩挲著脚丫子,完事还放到鼻子下面嗅了嗅:「还记得旼怔没来的时候,你怎么和我抱怨的吗?」
「嘘,小点声。」明言看向金证房间的方向,就差直接捂住这货的嘴了。
「干嘛,你还怕旼灿知道啊。」
「我可不想让孩子以为她是累赘。」
明言当时确实不想让金旼证来。
他那会儿是个比较纯粹的混蛋,看见责任俩字都犯恶心那种,刚发现自己要离不开金智媛就准备分手,所以根本就不想照顾孩子。
后来,男人实在拗不过姐姐,这才无奈地成为了一个舅舅。
明言如今无比庆幸当时把那个十五岁的女孩儿接到了首尔。
这有没有改变金旼烦的人生,他不好说,但却切切实实地改变了自己的人生。
从那个时候起,家对于明言来说才不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概念,变成了一个由他和另一个有血缘关系的小小的人儿组成的具体的存在。
「旼证现在可把你当大人物崇拜呢,天天小舅舅长、小舅舅短,动不动就我小舅舅怎么样。」金智秀在学的时候顺便还把表情也表演出来了。
嗯,一看就是欠打的那种。
明言强忍住要捏这货嘴的冲动:「旼怔可是我亲外甥女,不崇拜我崇拜谁。」
这可都是血缘连著的。
老话说得好,娘亲舅大,明悦不在韩国,自己替金旼灿做主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明悦欧尼都吃醋了,和我抱怨过好几回呢。」
金智秀可不怕某人的眼神威胁,照样该说什么说什么。
「我姐姐都说什么了?」明言这边和明悦也不少联系,毕竟金旼灿是人家的女儿。
明悦起初是顶著丈夫的反对把女儿放到弟弟家里的,没想到她现在反而是最吃味的那个,谁让每次打电话,女儿三句话不离舅舅呢。
这还真是在谁身边就和谁亲。
「还能说什么。」金智秀甚至都不用回忆,张嘴就来:「无非就是她以前对旼证也很好,还有怕跟你学坏什么的。」
「跟著我还能学坏?」
「你不怕旼怔把你渣女孩儿这一套学去啊。」
明言一时间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这点确实打他死穴上了。
男人最后一发狠:「那我就把她的腿打断。」
「你能下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