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见过她吗。」警长打断。
「没有。」本摇头,「我七点多才起,刚在楼下听人说顶楼出事了。」
「昨晚你们几点分开。」
「十一点左右。」本答得不算慢,「我送她到五层走廊,然后我回自己房间。」
「你住哪。」
「412。」
「她有没有提到今早要来顶楼泳池。」
本迟疑了一下。
「提过。」他说,「她说山里的早晨适合游泳。」
「还提过别的吗。」
「没有。」
林恩看著他:「她昨晚看起来像在等谁。」
本表情微微变了。
「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的意思。」林恩说。
本和他对视两秒,明显想否认,最后却只烦躁地用手抹了把脸:「她中途确实看过几次手机,也走开接过一个电话。但她没告诉我是谁。我跟她又不是——」
「不是她什么。」警长问。
本咬了下牙:「不是她男朋友,也不是她监护人。我们昨晚才认识。」
这话大概是真的,但不完整。
林恩不需要多问就能看出来,本对这个维奥莱特至少有兴趣,而维奥莱特则更像在利用这种兴趣消磨时间,或者让自己看起来像在过一个普通的山庄夜晚。
警长显然也不怎么信他的「昨晚才认识就完全不知情」,不过现在证据更直接压在格温那边,所以他只先让人把本也带去做笔录。
平台上的勘查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门禁日志被拷走,顶楼、楼梯间、电梯厅、维护门监控全部封存。尸体被法医带走时,池水里的那一层淡红也终于被扰散得几乎看不见了,只剩下一点视觉上的冷。格温被暂时安置在五层的一间小会客室,门外有人守著,虽然没上铐,但意思已经很明显——在这案子弄清之前,她不能自由活动。
林恩第一次去见她时,格温正坐在沙发边,手里捧著一杯热水,杯沿都没碰。她已经换了衣服,浅灰毛衣和深色长裤让她看起来比早上更像平时,可脸色还是差。
「他们问完第一轮了?」林恩问。
「嗯。」格温抬眼看他,「问来问去就那几个问题。什么时候上去,什么时候下水,什么时候看见她,有没有和她说过话,为什么我会一个人那么早去泳池。」
「你怎么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