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厅内，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荣恩继续说道：「拉加里奥惊呼道：但是，将军！他们的人数太多了，而我不会听任我的子民遭到屠戮！」」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庄重：「受膏的米尔米迪亚笑道：「幸运的是，我们的人数超过了他们的南方军。」」

「拉加里奥瞪大了眼睛：他们还有一支南方军？」」

「然后，胜利前夜的女神微笑著答道：「现在还没有，但我会解决这个问题的。」」

他微微停顿，那双虔诚的眼睛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这是《战争之书》第三卷第七节的经文。讲述的是受膏的米尔米迪亚如何教导拉加里奥将军，在绝境中以寡敌众的故事。」

「你们问，烈阳女神能给信徒怎样的庇佑？能给我们什么样的防线？能像尤里克那样用一道圣火守护城市吗？能像瑞格玛那样用两千年信仰铸就城墙吗？」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苍老却充满智慧的笑容。

「我的回答是能。而且，她的方式，比尤里克和瑞格玛更加————精妙。」

卡德林·铁誓的眉头皱了起来：「什么意思？你倒是说清楚啊，老头子！」

荣恩没有生气。他只是微微颔首，继续说道：「尤里克的圣火，是固定的。它只能守护米登海姆那一座城市。无论那座城市多么坚固，无论那道火焰多么神圣一它只能守在那里。恶魔可以绕过它，可以围困它，可以在它周围烧杀抢掠，而它无能为力。」

他的声音变得有力起来。

「瑞德玛的黄金长城，也是固定的。它绵延千里，但它是一道墙。墙，就只能守在一个地方。混沌可以在一百个地方同时佯攻，然后集中兵力突破一点。九个月了，黄金长城守住了，但守得有多艰难，你们都知道。」

他顿了顿。

「但烈阳女神的方式，不一样。」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荣恩缓缓举起手中的《战争之书》，那本书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著淡淡的金色光芒。

「女神的庇佑，不在固定的城墙里，不在固定的圣火中一而在每一个信徒的脑海里，在每一支军队的阵型里，在每一次战役的谋划里。」

他顿了顿，然后问道：「诸位，你们知道《战争之书》里那个故事的结局吗？」

不等其他人回答，他嘴角上扬，立即说道：「没错，当然是胜利。」

他的声音变得庄严而神圣：「因为我说过，这是胜利的前夜。」

「在《战争之书》的预言中，在终末之战的最后时刻，整支为秩序而战的军队，都将闪耀著烈阳的荣光。那不是普通的祝福，而是女神亲自降下的、足以驱散一切黑暗的神圣光辉。」

「而最关键的是—一在战争进行到最激烈、最绝望、胜负难分的那一刻，真的会出现一支军队。」

「一支闪耀著金色光芒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