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炅道:“周德裕说,崔景衡三个月前来过银州。”
“带走了一封给晋阳的密信。”
顾屿辞沉声道:“齐国也插了一脚?”
陈宴道:“不奇怪。”
“西北越乱,齐国越高兴。”
张文谦低声道:“柱国,这条线若上报长安,朝中会有人拦。”
陈宴道:“所以先不上报全部。”
高炅问:“柱国要留证?”
陈宴道:“证据分三份。”
“一份送宇文沪。”
“一份留明镜司。”
“还有一份,交给宇文泽。”
张文谦道:“世子在灵州,安全。”
陈宴看向窗外。
“安全?”
“银州动了这么大一块肉,长安那边不会坐着挨刀。”
“宇文泽是本公的弟弟,也是他们能碰到的软处。”
红叶从门口进来。
“柱国,灵州方向有车队入城。”
陈宴抬眼。
“谁?”
亲卫在门外禀报。
“灵州世子到银州东门。”
“随行豆卢翎,张破齐,桓靖,另有赫连都督亲骑三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