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谦愣了一下。
“世子亲自来了?”
陈宴把口供放下,起身往外走。
“他坐不住。”
银州东门,宇文泽的马车刚入城。
他没有等人通报,掀帘下车,青色外袍上沾了路尘。
豆卢翎跟在后面,脸色疲惫。
张破齐按刀护在车旁。
桓靖怀里抱着文书匣。
赫连识骑马立在队尾,目光扫过城墙上的铁骑。
宇文泽看到陈宴,快步上前。
“阿兄。”
陈宴看着他风尘满面。
“你来做什么?”
宇文泽笑了下,笑里带着急。
“银州出了这么大的事,小弟怎能只在灵州等信。”
“阿兄一字剐,把小弟的心都提起来了。”
陈宴道:“怕我杀得太重?”
宇文泽摇头。
“怕阿兄杀得不够。”
陈宴看了他一眼。
宇文泽走近,声音低了些。
“商会通敌,百姓受害,政委被杀。”
“这样的人若不剐,国法就成了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