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常说,阿兄下刀狠,可刀口从来不偏。”
陈宴笑了一声。
“哈哈哈哈!”
宇文泽道:“父亲还说,阿兄若动银州,长安必然有人坐不住。”
“所以小弟来了。”
陈宴道:“带了什么?”
桓靖上前,把文书匣打开。
宇文泽取出一封火漆密令。
“灵州军已封锁东道。”
“凡银州案相关车马人等,无灵州刺史府和夏州总管府双印,不得过境。”
豆卢翎补充道:“灵州账房也带来了三十人,可帮张别架清田契。”
张文谦听到这句,整个人都精神了。
“豆卢长史,你来得正好。”
“我这里缺账房缺到头疼。”
豆卢翎拱手。
“张别架吩咐便是。”
赫连识下马,对陈宴抱拳。
“柱国,灵州骑军三千已在边界待命。”
“若柔然或突厥听闻银州暗道被断,想趁乱试探,属下随时能出兵。”
陈宴点头。
“好。”
宇文泽看向城内灯火。
“阿兄,银州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