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伯】只来得及简单整理一下死者的遗容,然后就重新站到那扇紧闭的、属于【远坂家】的舱室门口。
他推开门。
这间属于【远坂家】的休息室,比【韦伯】料想中要小上许多。
【韦伯】内心很是庸俗地想著:「看起来,【远坂家】并没有【爱因兹贝伦】家那样有钱。」
那个家伙又跳出来了。
[无畏之勇:噢。当然,你不能和一个掌握了*莱茵的黄金*的家族比拼财富。|
【韦伯】犟嘴道:「又或者,在邮轮的最上方运来几十吨石头不是一个好主意。」
但【韦伯】就和这根指针半斤八两的傲娇。
每当他和它对话时。
——
总有一种Rider那个家伙还没有死去,藏在自己的脑海里给予自己帮助和鼓励的感觉。
他顿了顿,突然想起来一开始注意到问题的情况。
「之前Rider在我脑海里和我说话,叫我不要垂头丧气,是你在说话吗?」
[无畏之勇: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一种恼羞成怒的感觉。
[无畏之勇:你幻想有一个死掉的人在和你说话?!
啊,听起来你需要好好检查一下大脑。|
那个冷冰冰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悲伤。
[决断之刃:韦伯,我们都是*不真实*的。
「嗯哼?」
【韦伯】的目光在那些堆放在书架上的书籍书脊上扫来扫去。
他现在可懒得分辨。
这些声音到底是一个死掉的、疯掉的、晕倒的家伙的幻想,还是真实的。
他甚至开始哼起《升C小调第十四钢琴奏鸣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