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任何想要加入【叙事学部】的人,应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对【历史惯性】去魅。
他们必须记住【人设】和【历史惯性】实际上是一种相互依存的状态。
因为—
对于那些超过了一百现实稳定指数的部分。
被【壳机制】所填补的逻辑,在没有【惯性】的约束下是十分危险的。
甚至就比没有【惯性】还要危险。
就像【柯南】曾经看到那些异常抽象的「概念」开始互相残杀。
又或者,过去林升试图将一个【循环】从【双时间线】里独立出来后。
那些没有CYZ效应保护的人员和事物,立刻陷入了像是「时线偏移」、「时衡失速」这样的危机。
显然,对于一个【心象】作为【要素】之一的【宇宙】而言:
当【韦伯】意识到「旗帜是被风吹动」,他就能因此能呼吸到新鲜的海风。
当他还「记得」那个位置有一面旗帜、一条线缆、一道扶手的时候,他就能接触到它们。
这些被宇宙所「遗忘」的【现象】一不论是时间、引力,还是那些物体发出的光线、显现的形体。
它们都是依托于他内心的【心象】,所被重新创造出来的。
这一点都不夸张。
就像久宇舞弥曾在无意间差点用自己的【心象】复写掉整座凯悦酒店甚至宇宙。
脱离了【历史惯性】的约束后,【韦伯】如今能比她做得更好。
甚至就能做到心想事成的地步。
就比如」Rider已经牺牲了。」
【韦伯】看著重新出现的邮轮、坚实的墙壁走廊,以及正在和言峰绮礼争斗的伊斯坎达尔。
还有到处可见的爱丽丝菲尔,那人偶一样的躯体陈铺在每一处空间,尸体堆成小山般的化作令邮轮搁浅的岛屿。
如今那些由银色的发丝构成的海洋,仍在无限地向外扩张著。
一百个、一千个爱丽丝菲尔如同巨大的石碑一样立在海洋里。
她们巍峨耸立。
头顶云层的尽头是垂下的手腕构成的龙卷,上身被拉长得无限地高远。
如同一望无际的平原的肌肤上,每一寸都站著一个爱丽丝菲尔。
而她们身上又同样站著无数爱丽丝菲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