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是100-250法郎,视样式1-2天做完。”
昆西终于找到,卢尔马兰村民敢用500法郎的酒招待陌生人的原因了:
“订单稳定吗?每个月平均可以带来多少收入,统计过吗?”
这个数据当然统计过,克劳德露出灿烂的笑容,语气里满是骄傲:
“罗南是国宝级艺术家,有他的名字,订单还算稳定,妇女们靠编织手工艺带来的收入每个月在2500-4000法郎之间。”
希尔维指着角落里独自做手工的约瑟芬补充:
“手快、技术又高超的,一个月可以赚7000多法郎。”
“7000多法郎?”威利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这比他赚的还多!
几个妇女用‘少见多怪’的语气对威利说:
“这有什么?马上我们也能赚7000多了!”
这个院子给他们的震惊实在太大。
艾利安找了一个没人注意的空隙,对昆西小声说道:
“必须要给卢尔马兰扶持!这里可以展现的东西太多了!我要把吕贝隆女性独立自强的样貌展现给全世界看!”
她之前还在心里嘲讽,卢尔马兰的村民看不懂电影结果人家全民搞艺术了!
他们三个人是一个小组,这次回去之后的报告需要为首的昆西去写。
艾利安希望影响昆西的报告内容,让他的报告更加有利于卢尔马兰一些。
昆西安慰艾利安:
“先别激动,考察还没有结束,看完所有再决定。”
“我们进屋吧!”布兰科站在巴蒂家门口,打断了昆西和艾利安的对话。
“里面有什么?”昆西赶紧走过去。
艾利安总是这样见到女性和孩子,什么原则和专业全部抛到脑后。
客观性是政府官员必须具备的能力。
这里是什么样,昆西就会上报什么样,绝对不带一点个人情感。
布兰科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