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六经注我,我注六经」,便是如此。
也就是太平道情况特殊,那些写下经典的前辈,偶尔还能探出头,对故意念歪自己意思的后辈,进行拳脚交流,作为最大靠山,最终信仰的上帝,也是个会四处溜达的,这才使得太平道传承到现在,信众遍布天下九州,在泰西更是当上了国教,却没有迎来四分五裂、各自念经的场景。
刘宏听到他的话,便忍不住笑了,「我算是明白,为什么世祖曾与黄巾军争夺天下,最后却还是没能阻止太平道的传播了。「
说话这么好听,不管是上位者还是下位者,哪个不喜欢呢?
「要不要留下来,为我讲解一番道理?」
刘宏拍了拍自己,「我可是堂堂的大汉解渎亭侯!」
张角一个太平道的道士,肯定不配做他的老师。
但给大汉宗亲传道的机会,也是少有的。
刘宏不介意让张角占一下自己便宜。
大不了自己不收他的钱,也就是了。
但张角拒绝了他的要求,「我还要赶路,只怕不能久留。」
对于刘宏,他还是很欣赏的。
聪明老成的孩子,自然能够讨得长者的喜欢。
哪怕刘宏显露出了几分倨傲姿态,但他的年纪放在这里,让张角觉得,并非什么大问题。
孩子是可以教导的,禀性举止,是可以改变的。
孔门七十二贤的仲由,当年都快去做截道的强梁了,不还是被路过孔子一手炼化了吗?
而他的身份对张角来说,也实在不值多想。
还是那句话当今天下姓刘的,多少能给自己头上,戴个「大汉宗亲」的名头。
一路传道到河间郡,张角遇见过的落魄宗亲,也著实不少。
他更想去看一看辽东,瞻仰下过去的痕迹。
刘宏已经背著手,等著面前道士惊喜应下,然后凑上来免费给自己传道讲经了,结果脖子昂了许久,却等来了拒绝。
这很快让他涨红了脸,不可抑制的羞恼起来。
诚然,他自懂事之后,便时常为家中的窘迫而苦恼窘瑟,但实说起来,他家也拥有百户有余的食邑,是周边有身份名声的人物,之所以还会为了钱财感到困扰,主要还是因为身为大汉宗亲、解渎亭侯,他家需要花费足够的钱财,来维持符合身份的排场,礼法规定的,与宗亲、与作为本脉大宗诸侯的往来赠礼,更是不能缺勺。
即便今汉不像前汉,在酎金共祭祖宗劲事三,放宽了许多管制,除却明帝劲时,勺有发生因为凑不齐祭祀先祖的酎金,而被剥夺爵位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