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氏当即竖起了眉毛,「怎么说?」
「贱人还敢反抗我家不成!」
今汉建立了百余年,秦末新末时,贱人的威风早已散去。
董氏只当自己所有的特权,是与生俱来的,且天经地义的。
刘宏没有回答母亲的问题。
他还年少,理解的还不够深入,说的再多,最后也是浪费口舌。
不如多看看,多钻研,来助力自己的未来。
哼,太平道的经义,还真有意思。
那些道士拿著它,能够让那些愚昧无知的百姓,跟著自己走,那他按照其中内容,倒著做起来,岂不是也能让百姓乖乖的听从自己的话,安分的接受管理?
这样一来,效仿当地世家,于私底下组建一支商队,将生意做遍天下,赚来从未见过的如山钱财,也是很容易的一件事吧?
「好家伙!」
「逆练《太平经》——·果然老刘家满了十岁的小子,总是很有想法!」
难怪梁冀会直接弄死汉质帝。
窥探到刘宏心底想法的何博,都有将之一把抓住,顷刻炼化的冲动呢!
好在他忍住了。
上帝闲了这么多年,还不至于在一个只在脑子里幻想,还没有动手的小子身上破了戒。
再说了,汉室若是不行,西海那边肯定乐意「出手相助」,指不定从动荡中走出来的新夏,也会有插手干预的想法,毕竟诸夏散布在外面的分支,已经结出了满满的硕果,哪怕再大的风霜,再狂暴的雨雪,也无法对这个族群的根系造成损坏。
顶多换一个话事人罢了。
「中原不珍惜头上的天命,使得太阳偏移到西边,也怪不了别。」
目光穿过万里,朝著正步入盛世的宋国看了一眼,上帝又喃喃自语起来。
摆脱狍子围观的孙恩听到了他的话,也是一阵赞同。
他说:
「今年皇帝派使者来到辽东,向慕容索要了远超往年的贡品。」
其中有大量滋补阳气的山珍奇药—为了凑齐它们,慕容氏的采药人,都死在山里好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