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邵正宗跟张志鹏认识，是他前线搭桥的，张志鹏在珠海那边的玩具厂，厂长是他爱人的堂弟……咱们是不是该收网了？”

秦卫东问道。

谢威沉默了了，没有回答秦卫东的问题。

他也不催促谢威。

之前谢威提醒，调查的单位更加重视，可审来审去都没有任何突破，谢威暗中联系了秦卫东，让他查一个叫张志鹏的台商，结果发现了很多问题，却依然没有找到谁在中间牵线。

一直到了金陵后，谢威才悄悄地提醒秦卫东他最怀疑的人。

“香江那边呢？”

好一阵，谢威才问。

“那边的人，没有任何动静，包括湾湾跟CIA在那边的据点也没有动静，仿佛根本就不知道你要去那边的消息……”

秦卫东回答道，“周志勇不同意你过去，王征为此跟他闹得很僵。”

谢威默默地看了秦卫东一眼，后者顿时闭嘴。

“再等等。”

“等什么？”

秦卫东不解。

而距离哈工大办事处几百米处的一个合资工厂办公楼。

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看着他前面戴着金丝眼镜的削瘦中年人，同样问出了这个问题。

“谢威太狡猾了。那是个比任何人都阴险的老银币！我们利用莫灵羽的行动失败，他这次出来，很可能是为了钓我们……一旦我们被钓出去，这些年的努力，就全部化为泡影……”

金丝眼镜说道。

他对面的人冷笑了一声，“你是不是把他想得太厉害了？从一开始你就怕他……”

“放屁！要不是我足够谨慎，这么多年你们能发展起来？搞这么多情报？没有我，哈工大内部，即使有魏炳坤提供的一些资料，你们能打入进去？陈浩文能被你们收买？对老子说话客气一点！”

金丝眼镜怒了。

中年人急忙赔笑：“我这不是急嘛！上头这些年投入那么多资金，得到的情报很多都没用，尤其是军事方面……”

“呵呵，你以为谢威跟李瑞这两个老银币在一起，容易搞？只要搞定了哈工大内部，全国的军事科技项目以及水平，基本上能全部掌握。如果不是楚云龙跟魏勇离开，你觉得有机会？”

“你确定楚云龙跟魏勇不是故意离开？你都说了谢威是老银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