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做什么?”
那多嘴看客颤声问道。
此时,宁尘平静得可怕,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不怒自威。
他轻声道:“跪地磕头赔罪,或者死。”
声音不大,估计除了宁尘与这位多嘴看客没人能听得到。
可这轻声细语却如同惊雷般在那多嘴看客耳边炸响,震得他头皮发麻。
字字句句如催命符般向他涌了过来,脊背被冷汗打湿,一股寒意涌上心头。
同为金身境的少年修士居然给他带来了莫大的恐惧。
前所未见。
可他好歹也是一位修道数十载,在尸山血海中厮杀出来的野修啊。
心静绝非一般养尊处优,修为境界相当的门内种子可比。
野修没别的本事,就是胆子大,不怕死又很惜命。
只要能活下去,他就会拼了命地薅住那根救命稻草,纵使前方深渊,它也会跳上一跳。
倘若活不下去,临死之前他也许会疯了般撕扯下对方的一块皮肉,咬断对方一指。
从不惜以命换伤。
那多嘴看客怎么可能会被同为金身境的少年修士那两句不轻不重的话语轻松恐吓住。
他很快便冷静了下来,思绪如电。
“只是瞅着唬人罢了,若是真的厮杀起来,同为金身境的我可不一定会死。
养尊处优的门内种子,我不信你敢与我拼命厮杀!
况且,这可是在临江宗,我不相信临江宗内的门内种子会叫你们如此嚣张放肆。
我若死在此处,那临江宗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优势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