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罢,他的眼神变得锋利起来,一跃而起,与宁尘拉开距离。
他单手负后,一副得道仙人的模样。
若是山下的凡夫俗子,怕是真要被他这副模样给唬住。
“后生,想叫我跪地磕头,没门儿。想叫我死,痴心妄想。”
宁尘冷笑道:“那你想如何?”
那多嘴看客尖酸刻薄的声音传来,“我要与你捉对厮杀,以命作注,赌……”
宁尘问道:“赌什么?”
“赌命!”
不排除那多嘴看客有想要恐吓宁尘的嫌疑。
这一招百试不爽,凭借这套说辞,他不知道恐吓吓退了多少大宗门的门内种子。
门内种子惜命,怕死的很。这是野修之间口口相传的乐谈。
也是他们行走世间,抢夺机缘之时的生存法则。
可宁尘又岂是普通修士,哪个门内种子的修道心境能与他相提并论。
从小到大不知害怕二字如何下笔,历经生死无数的宁尘,可不是什么货色都能吓住他的。
他注定失算。
可还不等宁尘答应下来,一道雪白剑光就向着那多嘴看客劈了过去,将他砍得身形倒退数十丈。
擂台之上的林清月冷声道:“赌命,你还没那个资格。
想杀你,抬手便杀。”
那多嘴看客非但没有惊慌失措,反而冲着临江宗修士大喊大叫起来。
“你们临江宗修士就这般放纵他们为所欲为吗?
你们就不怕此事传出去,毁了你临江宗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