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人是胡春燕已经失踪了三年的老公，是个无业游民，胡春燕你见过的，孙晓刚三个月以前在赌场欠下赌债以后就又失踪了。」

「找他干什么？」

「说太细就把你和六爷的赌约破坏了，你只要知道我得找到他就行了。」

「有照片吗？」

我把孙晓刚的照片给他看。

马富贵疑惑道：「有照片，知道社会关系，人就那么不见了？」

我说：「要是好找的话也不用你出面了。」

一句话把老头架到了天上，他飘了片刻又招手把小胖子喊来：

：「监控怎么说？」

小胖子摊手：「完全没出现过。」

马富贵道：「咱们这座城市死角多吗？」

小胖子道：「怎么说呢，多，也不多，道路、公共场合基本是全覆盖，没有监控的死角当然也有，但一个人只要有腿就不可能不动地方————」

「明白了。」马富贵又问，「监狱看守所这些地方呢？」

这时刘振华走过来道：「也没有。」

对刘振华的出现马富贵没当回事，一个正是对电子产品感兴趣的小孩，在六处这种地方，耳濡目染拜师学艺都是正常的，就像他要给小时候的马超再做一把枪一样正常。

「我看这人八成是死了。」老马头沉默了半天扔下这么一句话，倒是和我不谋而合。

小胖子道：「前辈，那这人咱们还找吗？」

「不是还有两成别的可能嘛。」

小胖子道：「那能在哪？」

老马头点上一根烟，盘腿坐在沙发上道：「别说话，容我想想。」

马超再给她爸端来一杯茶，小声对我说：「放心吧，老头鬼点子多，一般抽完一根烟就有思路了。」

果然，没过几分钟马富贵使劲把烟摁灭，忽然对小胖子道：「倒是还有一种可能，但是需要时间，尤其你得转起来。」

「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