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楚勉和唐棠。
楚勉看起来是受了伤,脸色白得如纸一般,虽然斗篷将浑身上下裹得紧紧的,却依然能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唐棠用自己的肩膀撑著他,俏丽的小脸上满是嫌弃。
她本就身形娇小,这么撑著人高马大的楚勉著实有些吃力。此时进了门,将楚勉扔进旁边的椅子里,才长长的出了口气。
「怎么回事?」谢梧蹙眉问道。
楚勉强撑著想要起身行礼,「夫人……」谢梧抬手打断了他,沉声道:「这些虚礼就免了,以后称呼莫公子即可。伤势如何?」
楚勉笑了笑,道:「无妨,没伤到要害,只是血流得多了些。」
「公子。」门外传来秋溟的声音。
谢梧道:「没事,拿点伤药过来。」
秋溟来去如风,很快就拿著药箱过来了。
谢梧吩咐秋溟先带楚勉去疗伤,才看向坐在一边喝茶的唐棠问道:「你们怎么遇上的?出什么事了?」
唐棠耸耸肩道:「我也不知道啊,我不是出去探查消息么?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他被人追杀,他不是那谁的人么?我也不能见死不救啊。」
「追杀他的是什么人?」
唐棠道:「穿著倒是普通得很,但我看著不像是本地人,而且也不像是江湖中人。阿梧姐姐你放心,尾巴都甩掉了,那些人也没有发现我,我没用毒也没用暗器。」
说到此处,唐棠小脸上满是得意。别在自家家门口惹麻烦的道理,她还是懂得的。她要是用毒或者用暗器,不管是本地人还是外地人,第一个肯定都怀疑唐家。
「做得很好。」谢梧笑赞道。
话虽如此,谢梧还是起身唤了人来,让人出去看看有没有需要扫尾的地方。
楚勉包扎好了伤口,与秋溟一前一后从里间走了出来。
「伤势如何?」谢梧看著他问道。
楚勉连忙拱手道:「多谢公子关心,不碍事。」
谢梧指了指一边的椅子,让两人坐下说话。
「你不好好待在蓉城,跑到夔州来做什么?」谢梧问道:「追杀你的,不会是福王的人吧?」
楚勉道:「回公子,东厂和锦衣卫负责暗中照看押运粮草的漕船。我原本在重庆府看著,昨晚接到消息说永宁出事了,便赶过去一探究竟。不想才刚到永宁,就被人伏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