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如龙目光跳动了一下。
“我总不会为了喝山风,跑这里来吧。”
柳乘风看着他们。
“所以,道兄也不是跑来这里跟我喝山风的。”
马如龙大笑,看着梵陀。
“的确不是来喝山风的。”
梵陀脸不红心不跳,坐下来。
“你说说龙殇的事。”
柳乘风想知道更多。
“传闻说,当年鄢息神也不能打败金环天神他们,但,她有极可怕之物,连金环天神他们都不敢沾。”
梵陀如实说出。
“道兄好一个传闻说。”
马如龙笑着摇头。
“你别说没听过龙殇?”
梵陀虎视马如龙。
“龙殇,我不知为何物,但,崩乱走廊不可能莫名出现,道兄来这里不可能没道理,我也来了。”
马如龙很坦然诚实。
“看来知道的人,却不告诉你。”
梵陀明白。
“现在知道也不迟。”
马如龙不介意,笑容满面,像阳光男孩。
“这么说来,鄢息神曾以龙殇威胁不由天神、金环天神。”
柳乘风看着陀梵。
“不确定,亲眼见到的人不多。”
陀梵摇头。
“你们还不走,要继续喝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