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

苍垣巨心族独眼睁大，看着柳乘风，大笑。

“我当然来了，不然会站你面前？”

柳乘风没好气。

“不，你来了，苍古凶兆也会来！”

苍垣巨心族嘿嘿地笑着。

“苍古凶兆？”

柳乘风皱了一下眉头，没听过。

“苍古凶兆降，一切不复存在，什么维度，什么乾源，皆不存，嘿，嘿，就算序列，也不存！”

苍垣巨心族嘿嘿地笑。

“序列也不存？”

柳乘风心里一震，这不可能。

“一切皆不好说，嘿，我一族观未知，它要来了。”

“它来就来了，关我什么事。”

柳乘风冷笑一声。

“嘿，我看到你有凶兆之象，就算苍古凶兆不是因为你而来，只怕，也是在你的时代到来。”

“嘿，嘿，苍古凶兆来了，你要死了，与你一切有关的存在，都将覆灭！”

苍垣巨心族哈哈大笑。

“死也正常，是人都要死，人死了，道了消，后世也归寂，正常。”

柳乘风笑了一下，并没有被他吓住。

“难道你不怕吗？”

苍垣巨心族呆了一下。

“谁都怕死亡，难道怕有用吗？再害怕，也终究一死，亘古以来，真的能永恒吗？”

“既然终究一死，那就不怕去理会它。”

柳乘风坦然。

“嘿，或者，你就是那个永恒的人，超越不死不灭。”

苍垣巨心族怔了一下，随之嘿嘿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