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个卑劣的变态狂一样偷窥监视着你的生活,看着你阳光明媚,看着你追求自由,一次次从容、一次次坚韧……我偏偏舍不得了。”
“我开始想占有你,想把你锁在我身边,想让你眼里只有我,我想替代宋宴声,我想成为你唯一的救赎!”
“我复刻伤疤、伪造回忆、步步靠近,我甚至学着温柔、学着退让、学着怎么舞爱人……我改了那么多,我努力了那么久……”
付谨佑死死盯着姜枝,字字泣血。
“姜枝,我明明只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我就能毁了姜家、就能把你留在我身边!为什么老天对我这般的不公,我所受了那么多的苦难,为什么不能给我一点点甜呢?我甚至想过只要你安分留在我身边,我可以放过姜哲宇,我可以放过你们家,我明明已经做了退让,为什么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为什么不能让我的人生稍微多一点甜呢?”
姜枝静静看着他癫狂崩溃的模样,眼底无波无澜。
“因为你的起点就是错的,你所有的喜欢,都建立在恨意、算计之上,你想拉我入地狱,又妄想做我的救赎,天底下没有这么自私的道理,也没有这样的不公平,你的苦难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没必要为你付出代价,你可怜你的童年悲惨,但这不是伤害我的道理,也不是毁掉我人生的理由。”
宋宴声低头,掌心轻轻覆在姜枝的头顶,温柔安抚,抬眼看向付谨佑时,眸底只剩下冷厉。
“你最错的一件事,就是明知道她怕黑暗,怕囚禁怕算计,你还要亲手为她打造牢笼,你妄想用黑暗困住光,本身就是最大的笑话。”
“光永远向阳,永远不会归于泥泞。”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付谨佑最后一丝幻想。
他怔怔看着眼前刺眼的一幕——
宋宴声这么轻易地拥有了姜枝,是他这辈子永远无法靠近的光明。
姜枝看向他的眼神倚靠又温顺,是他用尽一切手段都换不来的偏爱。
他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布局、所有的隐忍、所有的疯狂执念……
终究,只是一场空。
“所以……从头到尾,我原来都是笑话,都是彻头彻尾得失败……”
付谨佑的声音很轻,整个人像是早已破碎了,彻底没了刚才的癫狂,只剩下死寂的空洞。
“是。”姜枝干脆利落,砍断了所有的退路。
付谨佑浑身一软,再也撑不住所有力气,整个人重重跪倒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
笑声绝望,笑得悲凉。
“原来如此……我伪装了这么多年,争了这么多年,恨了这么多年……”
“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他再也没有挣扎,再也没有嘶吼,眼底所有的光亮彻底熄灭,只剩下一片荒芜死寂的灰暗。
执念碎地,算计成空,满盘皆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