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制造灾难,再假装救赎,你亲手把我推入深渊,再假意伸手拉我一把,你毁掉我的生活逼走我的身边人,又监视我的一举一动,再跑来告诉我你爱我,你不觉得这实在是可笑吗?这种病态扭曲的占有也配叫喜欢、配称作为爱?你学不会如何爱人,而我也没有义务陪着你成长,陪你演戏。”
付谨佑被问得哑口无言,浑身剧烈发抖,所有的狡辩,伪装,这么多年自我洗脑的深情,在这一刻被彻彻底底击碎。
他一直都想真正的占有姜枝,让她永远都属于自己。
原先她确实是恨姜枝的,她的生活跟自己是截然相反的,付谨佑偏执的认为造成自己这样痛苦的童年,全都是因为姜哲宇。
而姜枝就是那个既得利益者,她必须得付出所有的代价。
所以他要破坏她的家庭,看着她从幸福的云端掉入深渊,要经历他所经历的苦楚,要在烂泥里苦苦挣扎,再到被同化。
原本所有的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可就是因为宋宴声的出现打破了一切的计划。
姜枝依旧是那样的明媚,明媚到让付谨佑自己都挪不开眼。
渐渐的他生出了占有的想法。
想要让这个人永远属于自己。
但偏偏现在一切都已经被毁掉了。
“付谨佑,你就是个畜生,是个人渣,你所经历的所有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是你活该。”
姜枝忍着自己心中的恨意,用着最恶毒的语气咒骂着他。
这段时间的所有隐忍,早就牵动了她所有的情绪,就在此刻濒临崩溃,将一切都发泄了出来。
“姜枝,你凭什么这么定义我?你知道我从小吃了多少苦?如果不是因为姜哲宇那个畜生!我妈怎么会流落到那个人渣的手上,又怎么会生下我?你觉得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可我这样糟糕破烂的人生全都是拜姜哲宇所赐,他彻头彻尾就是个伪君子。”
姜枝冷笑了一声,“这么多年看来那个女人都没告诉过你真相,当初是她嫌贫爱富,抛弃了我爸爸,选择了跟你父亲远走澳洲,落得如今这个下场都是她自个咎由自取,你的童年兴许悲催,可造成这些的原因是你母亲,从来不是我爸爸,也不是我,看你的报复,从头到尾针对的是我,这么多年的见识,几乎是童年阴影的绑架,你自己的痛苦,绝对不该附加在别人身上,也不能拉上我一起下地狱。”
“不可能,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也有自己的方式去查,这么多年,你轻信你妈妈的胡言乱语,为何不自己去找找真相?你始终觉得这一切都是我爸爸造成的,可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是你妈贪慕虚荣,就没有你,也不会造成你那些悲惨的童年,如果你真的要把这些恨归咎在一个人身上,那你最该恨的是你的妈妈。”
“不可能!”付谨佑几乎癫狂,挣扎着从角落里爬了起来,撕心裂肺地吼着
就在这时。
废弃厂房外,原本嘈杂的喧闹、绑匪的叫嚣、车辆的动静,瞬间彻底死寂。
没有打斗声,没有争吵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