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被彻底掌控,又被肃清后的绝对安静。
姜枝唇角微不可察地松了一丝,她紧绷的身体也渐渐的放松了下来。
她很清楚的知道,宋宴声已经来了。
另一边。
宋宴声一收到姜枝方才按下的暗号定位,便立刻带着人悄无声息围堵整座废弃工厂。
他在附近默默等候的这段时间,早就已经急疯了,听着这边的对话,他早就控制不住自己想冲进来弄死付谨佑这个畜生了。
外面那群被付谨佑重金雇佣、配合演戏的绑匪,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余地,短短几分钟,尽数被全部控制住。
没有动静,是因为大局已定。
屋内崩溃失态的付谨佑,也瞬间捕捉到了这诡异的死寂。
他猛地抬眼,眼底闪过一丝惊惶,瞬间明白了什么,整个人也瞬间冷静了下来。
“外面……”
姜枝抬眸,淡淡接话,“自然是我的人,来了。”
付谨佑瞳孔骤缩,“你早就通知宋宴声了?你从上车那一刻,就在算计我?”
“不然呢?”
姜枝站直身体,被绳索捆住的双手垂在身侧,身姿纤细却挺拔如松,眼底一片清明冰冷。
“你敢设局困我,我就敢引诱你跳入自己所挖的坑,你今天自导自演这场戏,想困住我、感动我,只是,可惜,你的这场独角戏早就被我识破了,如今这一切由我来掌控。”
铁门之外。
沉重生锈的铁锁,被人从外面轻轻拨开。
“咔哒——”
一声轻响,刺破满室凝滞。
天光顺着敞开的铁门轰然涌入,照亮满室青苔霉斑。
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逆光站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