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想那么多,再说那是她姜枝不检点,跟我们宋家有什么关系,我知道老爷子是碍于当初战友的情分,这才觉得姜枝不错的,但老爷子您年纪大了,哪懂现在这些女孩子的心思,这些个人一个个为了攀上高枝,什么手段都有,我就是怕你们被她给迷惑了,这才想让人调查调查,我都是为了这个家好。”
许莘双眼含泪,一开口就不停啜泣着。
“为了这个家好?我看你是非要闹得这个家鸡犬不宁才高兴!收起你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别把人都当傻子。”老爷子说话掷地有声。
“我没有,我没有那种意思,我都是为了这个家好,我不想宴声那孩子被蒙骗而已,我就是查着查着,发现她和付谨佑确实关系匪浅,要不然人家也不会直接找到订婚现场。”
“我和你说过,这是宴声和她之间的事,宴声既然选择相信她,那她就没有问题,我宋泽商的儿子就不会是个草包,他不会轻易被一个女人给耍的团团转,再者这个女人能骗到他,让他心甘情愿那也是人家的本事,这么多年我们宋家行事光明磊落,而不是你恶意抹黑,你准备的那些假消息一旦散布出去,名声扫地的不止她姜枝,你这是公然在打我的脸!”
宋泽商从未发过如此大的脾气,而在知道许莘的所作所为之后,越发的生气。
他今日接到管家的通知,老爷子让他回来一趟的。
结果一回来就瞧见了这些文件。
许莘没有任何辩解的余地,甚至老爷子已经一锤定音了,许莘不能再留在宋家。
人当初是他自个带回来的,现在也得由他自个开口把人给送走。
老爷子这是在敲打他,直接打他的脸。
看看这么多年找了个什么玩意回来。
老爷子一直都不喜欢许莘,但这些年许莘一直安分,就算有别的心思从未摆到明面上来,也没真正伤害到宋宴声。
宋宴声就是老爷子的底线。
所以老爷子这才容忍许莘留在这里多年。
这次许莘直接踢到了铁板上。
她想利用舆论将姜枝给赶出去。
且不说这些消息散布出去,不论真假,对宋家亦或者宋氏来说都是巨大的考验。
宋氏深陷绯闻,首先影响的就是股票。
多少对家都盯着宋氏,一旦出现纰漏,后果是无法预料到的。
可许莘却不管不顾地这么做了。
她根本就是头脑简单,只顾及自己。
“我、我不是……我没有想那么多……再说……再说如今消息不是还没散布出去吗?也没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也没什么事……”
许莘知道自己无法再继续狡辩,只能把损失降到最小化。
可这句话却真正的激怒了老爷子。
拐杖重重地敲击在地上,“你闭嘴!这件事没能成功是因为宴声早有预料,他截停了那些负面消息,而不是你良心发现,但这件事是你真真切切做的,这些年我体谅你养着两个孩子,在宋家也很规矩,私底下跟老宅那些人接触我也睁一只闭一只眼,你想要给沉舟要个名分,想要让他上族谱,我也谅在你是当母亲的为孩子着想是应该的,从未主动训斥过你,可你如今太让我失望了,竟然要用这些腌臜手段,毁掉一个小姑娘。”
许莘浑身颤抖,可眼眶里的泪水却僵在了眼底,脸色一瞬惨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