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斯坦言告诉她,“姜神医,不瞒你说。最近一段时间,我痛苦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就拿最新一件事情。”
“三年前,国库里外借出数千亿,好意借给邻国。可邻国就是不肯归还。我们国库都快亏空了,百姓更是民不聊生,现在灾难那么多,就希望他们能够还钱。否则我国库实在太过困难了,我于心何忍?这些钱,我自身尚且用不到一分钱,都是为了民众。他们不仅国库越来越丰盈,还不为民众,皇宫里自身的生活如此奢靡,难道这三年我日夜惦记这件事情,日夜怨恨邻国又无力报复,祈求他们遭受报应,因此日夜不能安眠,日夜痛苦,难道是我的错吗?”
丹尼斯只要想起来。
就会觉得烦恼不已。
这样想想。
这次的大病也和这件事脱不了干系。
如论怎么控制念头,都无法阻止它。
姜梨念在他心肠还是好的。
她低叹一声。
少女扶起来人。
“丹尼斯。”
姜梨,“假如你在玩一款游戏。游戏币忽然全都挥空,你会因此日夜睡不着觉,整整三年,并且每天时时刻刻想起来都为此痛苦,甚至生了一场大病,身心都失控吗?”
丹尼斯一愣。
他摇摇头,“那这也太愚蠢了,是什么样的蠢人会这样?分不清是真是假吗?游戏不过就是一个游戏,都是假的,游戏币更是看不见摸不着,都是虚幻的东西。”
姜梨微笑。
她坐了下来。
“那你明白了吗?”
少女看向丹尼斯。
姜梨,“丹尼斯。我们赤条条的来,赤条条的离开。如果你告诉我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可是人死后,连一样东西都带不走。如果能带得走,那就是真实的。可是事实并非这样。”
她,“你喜欢的美食,吃不到。你爱穿的华丽衣服,穿不上。你的钱,用不上。你一切的富贵,贫穷,一切的喜怒哀乐,身体,你都带不走。”
“一切外在的东西,你都带不走。”
姜梨看向人。
丹尼斯恍然大悟,跪了下来,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