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相柳能附灵而出,而它却要永堕黑暗受尽折磨。
“跟在我身边不好吗?”
越奇兰嘴上说着,手心的符纸却越攥越紧,他不断将精神力注入其中,一切都进行的悄无声息。
在九转玲珑符彻底激活前,他必须想办法稳住红蝶。
这张符纸是根据天衍心决中的血咒改良而来,虽然已经精进过几次,但想要发动还是需要一定时间。
精神力必须全部浸透其中,不然镇压起不到任何效果。
“谁会喜欢被人囚禁的日子?你们越家人都是变态。”
“把我带到那不见天日的地方,逼我做尽了不愿做的事。”
红蝶看着他低声嘶吼着,声音中充满了委屈和不甘。
她想回月林,想回到伙伴们身边,快快乐乐的生活。
“带我去宫眼,还你自由。”
越奇兰眉头紧锁,手指的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激活符纸需要的时间太长,现在的他根本没有资本和对方谈条件。
想要自由,简直就是白日做梦,但古籍上有过记载器灵多数都很单纯,只要能谈就有希望。
他想赌一次,赌红蝶对自己还有一丝丝人性。
古籍上还记载:
(山川逐墨,震慑九霄。)
(龙鳞逆生,云上宫眼。)
它说这里是它的家,那地形肯定非常熟悉。
找个宫眼应该不是很难。
不听话的器灵也要物尽其用,等事情结束,他自然有办法驯服。
越家最不缺的就是驯服生灵的法子,敢反,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哪怕是陪了他半生的器灵也不例外。
他也要让它彻底明白,到底谁才是主人,背叛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真的?”
“真的。”
“好···我带你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