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时面对诡异的敲门声,她大概是所有人中心态最平静的一个,连说话的语气,也仿佛只是在闲聊。
“现在啊,肯定是过12点了。”她如此说道,还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已然漆黑一片。
不似宁见微的强硬冷漠鹿今朝的疏离温和,她说话时的语气和表情带着微妙的恶意:“难道你昨天就没有注意到,这里时间流逝的很快?”
她的尾音上扬着,像是在说什么会令她感到愉快的话题。
卢凯闻言面色有些崩溃:“.你们是故意的!”
“你们明知道这个,却没有人提醒我,甚至,还故意不让我去还录像带!”他说着,抬起充血的双目瞪向宁见微。
“你就是想要我去死!为什么?我们无冤无仇!”
宁见微不为所动:“还不去还录像带?”
——砰!
又是一声极重的敲门声,卢凯身影一颤,手指再度控制不住地跳动,他猛地冲向录像带,也顾不得上面古怪的水液,一把将录像带抓在手中。
但下一秒,他又像是发现了什么古怪的东西,就地坐下,将录像带拿在手中反复翻看。
“怎么了?”有人见他这样做,以为是他发现了什么。
但卢凯没有搭理问话的人,他的手指扣在录像带上反复用力,啪嗒一声,他拆开了录像带的外壳。
“卢凯,你在干什么?”蒋静问他。
卢凯依旧不回答,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急促,好像很着急一般胡乱地将录像带的磁带往外拉扯。
深棕色的磁带被不断拉扯出来在他怀中乱作一团,有水液透过磁带滴落在他的衣裤上,卢凯却全然不顾。
身旁的人已然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新人们不敢上前,也不敢再与他多说话,老乘客们都只是在观望,观察,等待一个结果。
窗户被打开了,夜晚却没有一丝一毫的风吹进来,仿佛这里的黑夜是凝固的。
一盘巴掌大小的录像带,卢凯却撤出了足以双手环抱的一大团磁带。
直到再也抽不动,他才猛地一扯,将磁带彻底与录像带分离。
他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