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陈母知道,阎埠贵两口子对她的态度,是看在李红兵的面子上,但她也承这份情。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除了阎大爷的个人问题,也是钱闹的。」
留意到陈母的举动,李红兵总结道。
一旁的陈雪茹闻言,不禁思索道:「那不还是阎大爷的问题?」
「倒也是!」
李红兵一想,忍不住笑了。
钱多钱少的,以阎埠贵的那种持家和教育子女方式,出问题是早晚的。
不过这次的做法,阎解成也不是完全没有问题。
阎解成想反抗,想要争取自己的权利,这些没有什么问题,但选择的方式有点激烈,把场面闹得太难看了。
如果从大义上来说,他并不那么占理。
虽然李红兵觉得阎埠贵的那些做法有问题,但刚才全院大会上,阎埠贵说找阎解成要那些钱,是为了让他帮忙分摊一家子生活开销,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不管怎么样,阎埠贵毕竟养育了阎解成那么多年,如今阎解成参加工作有了工资收入,帮衬家里也是一种义务。
至于尺度,那就看人了。
说到底,还是阎家自己的事情。
就这件事情,李红兵、陈雪茹和陈母只是简单聊了几句,相互交换一下想法,并没有怎么八卦。
不过在其他人那里,就不一定了。
今天阎解成和阎埠贵父子俩给他们「演」了这么一出大戏,注定要成为大家接下来茶余饭后的谈资。
哪怕再过个几十年,院里的人多半还记得这件事情。
坏事不光传千里,也容易随著时间流传下去。
这一晚,除了阎埠贵心烦意乱、翻来覆去睡不著,以及阎大妈暗暗抹泪,院里的其他人都睡得很好。
第二天。
李红兵早起晨练结束,刚从外面回来、并且等了一小会儿的傻柱凑了过来,开始搭闲话。
「红兵,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
聊了几句,傻柱显然有点藏不住事,忍不住开口,却是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往下接,没把话说完。
「有什么话说呗,吞吞吐吐的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