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的,要不然咱们把那个房间给解成吧,到底是一家人,没必要闹得那么难看,租金的话,咱们就不要他的了————」
上午阎解成回来的时候,提了那么一嘴,阎大妈就记在了心里,想要试探一下阎埠贵的想法。
不管怎么样,都要有人让步,总不能真把一家人变成两家人。
「想得美!」
听到自家媳妇那样说,阎埠贵当场就沉了脸,没好气的说道:「他随便闹一闹,我就要妥协,这不就遂了他的意吗?
你也不想想,这次他闹一闹,得了好处,下次他要再想要什么,又闹了起来,你怎么办?
这个头,不能开!
再说了,就阎解成现在这个表现,还能有什么指望,你真能放心把养老的希望放在他身上?
老大废了,还有老二老三,咱们又不是只有这一个儿子————」
阎埠贵很心寒。
这个时候,已经不是考虑房租不房租的事情了,而是以后他们养老的问题。
自己拢共就三间房,这是他以后养老的资本和底气,现在就给出去一间,而且还是已经露出反骨的老大阎解成,阎埠贵可不放心。
「这————」
阎大妈也犹豫了。
她不想让阎解成分家,但阎埠贵的话,又说到了她的心里。
不敢赌!
养儿防老,但要是防不住,怎么办?
自古以来,儿女不孝的事情,又不是没有发生过。
过去这几十年间,阎大妈也见识和听说过不少。
「爸,妈,哥回来了。」
阎埠贵和阎大妈两口子关起门来说话,阎解放忽然冲了进来,并且带回来这一个消息。
「你哥人呢?」
得到这个消息的阎大妈赶紧往门外看了看,却没有看到阎解成的身影,忍不住起身出门,依旧没有看到他的人,不由对著刚才报信的阎解放问道。
「去中院了。」
阎解放闻言,赶紧回答道。
「去中院了?」
还以为阎解成还在外面没进来,听阎解放这么说,阎大妈有些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