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结婚,想要住一辈子都行。
但想结婚,那就必须要自己的房子。
集体宿舍都是好几个挤一间,倒也有结了婚的,可都是不得已。
现在分房子太难了,单身工人根本没有申请分房的资格,结了婚的两口子,即便是申请打上去了,也没那么容易申请下来。
得等!
这一等,三年五载都有可能。
前面排队等分房的老工人太多了,就阎解成这种工龄短的年轻工人,即便找到了对象结婚,也很难申请到房子。
甚至申请住房补贴,自己在外面找街道租房,也没那么容易。
能住的地方,基本都有人,得先有人挪位置出来,才能安排新的人进去。
自然而然。
阎解成就打上了阎家在四合院那三间房的主意。
分了家单过,还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以后不用交房租,自己管工资,每个月除了给阎埠贵和阎大妈这当爹妈的养老钱,剩下来的都归自己。
蓝图很美好,奈何现实很骨感。
「你说我绝情?是谁大张旗鼓跑来要跟父母分家,当爹的还没死呢,当儿子就想要分当爹的家产,没良心的不孝子!」
见阎解成居然还倒打一耙,阎埠贵气得都快升天了。
「爸,我————」
阎解成人傻了。
他发现自己玩脱了。
本来想闹一闹,为自己争取独立的机会,让自己不再被阎埠贵这个亲爹压迫,哪知道会是现在这样的局面。
像别人说的,父子间哪有隔夜仇,他只是分家,又不是不认他们,要断绝父子关系,要不然也不会主动提出每个月给他们养老费。
「废话少说,分家!明天就分!」
面对阎解成的反应,阎埠贵并没有拿住对方命门的成就与喜悦,而是深深叹了口气:「解成,你现在翅膀硬了,我管不了你,你自己在外面好好闯荡,刚好家里也清净!」
今天阎解成的这一系列操作,可以说是把阎埠贵的心给伤透了,也让阎埠贵对他心灰意冷。
辛辛苦苦养了二十年的亲儿子,换回来的竟是这样一个结果。
心寒!
彻底的心寒!
现在他还算正当年,赚著工资养著家,阎解成都敢这样,等以后他老了,万一生个病什么的,阎解成不得翻天?
感到后怕的阎埠贵,显然无法再把未来养老的希望,寄托在阎解成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