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初窥神通。」
兜帽下,那双眼睛缓缓扫过众人。
目光不急,但冷冽如冰,带著不屑的疏离,仿佛眼前这些人,不过是他手心里的玩物,任他摆布。
他看著众人,语气轻佻,似不屑一顾:「你们这点雷火之术,顶多也就能唬唬山野小妖。」
他的声音更低了几分,轻笑一声,似乎在为这些术法的无力感到有些可笑。
「如今,就算是天庭雷部神雷,火部真火亲至————」
他声音再次一顿,那笑意未改,却带了些许更深的意味,像是在轻蔑中带著无法掩饰的戏谑。
「————一时半会,也休想奈何得了我。」
语末一挑,那语气竟带著些许轻佻。
黑袍人垂下眼眸,嘴角微微弯起。
「可惜啊————」
他轻描淡写,却如同寒刀划过,「知道得太多,终究是个麻烦事。」
那一瞬间,气氛骤然凝滞,杀气如冰霜覆刃,瞬间冷透了每一寸空气。
「原本,或许还能留你们一息喘气。」
他说得轻淡,却又带著不可动摇的决然。
「现在————」
兜帽下的眼睛一转,眼神犀利如刀。
「谁,也走不得了。」
话音落地,黑袍人再未言语,眼中寒光一闪。
他缓缓抬起双手,苍白得近乎透明,指节轻轻颤动,掌心落在那口巨大的丹炉上。
「既如此————」
他语气清冷,轻轻一吐。
「————便让你们,尝尝我新炼的瘟癀之毒」。
「7
语音未落,整座地宫猛然震动。
殿中所有弥漫的毒气,如同听命的子民,猛地一收,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瞬间倒卷,尽数归入那丹炉。
炉口处,缓缓升起一道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