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尸体你看过了?」
「看了。
,,「你们来的时候,尸体已经拖到岸边了?」
「那没有,钓友用抄网把尸体的脑袋给罩住,等著我们来,然后一起把尸体拖上岸的。」
一句「钓友」,已经暴露了黄所长的身份。
周瑾深问道:「你也喜欢钓鱼?」
「谁不喜欢啊。」黄所长道:「我也是在漳水边长大的。」
「也没第二个人在旁边看著,你相信尸体是被那人钓上来的?」
黄所长点头:「周队,你是从秦城调过来的,你不晓得我们这边的情况,每年夏天都会发现好些尸体,不说钓上尸体,钓上什么的都有。
我是基层警员,刑侦这方面我不懂,但是前些年,一些狠人杀了人,最简单直接的方式,就是把尸体扔进江里,这尸体泡上好几天,面目全非的,查都不好查。」
周瑾深问道:「那你见过最厉害的杀人方式是啥?」
黄所长皱眉,想了想,回答道:「我刚当警察那会儿,十多年前,遇到一个案子,你说是刑事案件,也谈不上,但明明知道对方杀了人,但你拿他没办法。」
「还有这样的事情?」
「那可不,一个女的跟老公吵架了,要离婚,寻死寻活,就在漳水边上徘徊,想要自杀。
她老公找来,她就直接跳了,当老公的跳江救人。
好嘛,老婆没死,老公被淹死了。
尸体拖上岸,发现这老公身上全是抓伤,而且目击者看见,这女的把自己老公的脑袋往水里按,明显是想把老公给弄死,事后一查,这女的其实是会游泳的。
但那女的就说自己脚抽筋了,心慌意乱的情况下,抓住老公,根本没发现把老公按进水里。
你说,这个案子怎么取证?」
周瑾深听得眉眼一跳:「不是你吹牛吧?真有这事儿?」
黄所长撇撇嘴:「要是命案,你们搞刑侦是有一套侦查方法,比我们基层公安强。
但要说家庭矛盾引起的凶杀案,说句直白的话,你们没我们搞基层的更懂人性。」
周瑾深点头,他觉得这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