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刑警一瞧他的脸色,十有八九是出事儿了!
现在没带去审讯室,还在抓捕现场,就由不得罗雪华不开口。
顿时,喝问声一片连著一片,非要罗雪华把昨天晚上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先给交代再说。
没人会给他客气,抓捕前,他们又杀了人,人命关天,这是非常严重的事情,以至于刑警们非常后悔,怎么没能早点抓住人,这样就能够解救无辜的人。
「说不说?」蔡婷指著罗雪华的鼻子,心里憋著一团火:「我告诉你,罗雪华,到了这个地步,你就不要心存侥幸了!
你跟周兴峰不一样,你就是汉忠人,老家就在这里,杀无辜的人,你良心在哪里?
你的事情我们很清楚,你老爸得了肺癌在医院躺著,活不了多久,你为了给他续命,杀了多少人,我们都查的清清楚楚,要不然,也不会在这里抓到你!」
罗雪华咬著牙,想了一会儿,回答道:「大桥乡的公路上,高压线的水泥杆旁边,停著一辆白色的货车,车主被扔进了漳水。」
听见这话,杨锦文吐出一口气,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摸了摸额头。
周围的刑警本来都在喝问,也都一下子静默了。
杨锦文转了一下身,再看向罗雪华,眼神冷的吓人。
「你们在哪儿杀的人?几点钟下的手?」
罗雪华瞥了他一眼,随后看向离去的警车,周兴峰已经被送去了医院。
「五点多,在鱼池乡的公路上。」
「车为什么没开走?」
「因为、因为我们遇到了公安在路上排查。」
「怎么杀的?」
「割掉了人家喉咙。」
「从头到尾说清楚了。」
罗雪华抿了抿嘴,回答道:「我、我们在公路守了一个晚上,选择目标下手,但凌晨的雨太大了,路上的车开的很快,我们就在鱼池乡、公路上的一个废弃房子里,等了许久。
天快亮了,白天不好下手,所以我们就准备回去,骑车到鱼池乡的时候,就远远地看见后方有车灯。
然后我们就琢磨,能不能让车停下来。
我们是两个人,天还没亮,人家肯定怕事儿,不愿意停车。
于是,我就下车藏起来,周兴峰推著摩托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