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席?」冯小菜跑过来,小声道:「杨处,汉忠公安局这边的意思是,商量一下案卷怎么写,意思是怎么分配功劳,姚叔去,怕镇不住他们。」
「随便,他们爱怎么弄,怎么弄。」
冯小菜站在车边,看著杨锦文上了车:「杨处,您去哪儿啊?」
「殡仪馆。」
「您不是刚从殡仪馆回来吗?」
「你问那么多干嘛?」
「我……」
杨锦文把车开出去,来到马路上,停车下车,并打开车门,向伍念初道:「上车吧。」
伍念初摆手:「怎么好意思麻烦您,我们走过去就行了。」
「不麻烦,反正我也要去一趟殡仪馆,上车吧。」
「谢谢您。」
伍念初打开后座的车门,让公公婆婆上了车,她也想带著孩子坐在后座,但没位置了,于是只好小心翼翼地坐在副驾驶室,怀里抱著女儿。
杨锦文把车开出去,正常行驶后,他看了看伍念初怀里的女儿:「她多大了?」
「两岁。」
「两岁啊,长的挺可爱的。」
伍念初握著女儿的手,转头看了看后座上的儿子。
「我儿子四岁。」
「嗯。」杨锦文点点头。
伍念初看了看杨锦文的侧脸,随后吸了一口气,问道:「同志,我想问问,我老公……他、他是怎么死的?」
杨锦文没敢看她,直视著前方的道路,也没回答她。
伍念初以为这个人不太好打交道,所以也就不再出声了。
后座上坐著的公公,挤上前来:「同志,我儿子到底是怎么死的?求求你,给我们说说吧。」杨锦文摇摇头:「等一下再说。」
公公叹了一口气,回到座位上,抹了抹眼角的泪水。
出了城区,快到殡仪馆的时候,杨锦文看了看后视镜,那个四岁的男孩已经睡著了。
他微微叹了一口气,这才讲道:「八月十四号,凌晨五点多,陆有民驾驶货车,在鱼池镇的公路上遇害。
是他的良心害了他,如果他没那么善良,就不会让歹徒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