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锦文坐在副驾驶室，听著姚卫华劈头盖脸的告状，他无奈地道：「那就你开吧。」

「那记录谁来做？」

「让小沈记录。」

「新来的开车，不是我们公安的传统吗？凭什么我帮她开车？再说，她能记录好吗？」

「老姚，别再抱怨了，你再抱怨，我就让小沈认你做师父。」

「可别，我没这个福气。再说，现在不是在地方上，不兴传帮带这一套。」

「行了，消消火，大不了，等案子破了以后，我多给你批几天假。」

「杨处，这可是你说的。」

「是我说的。」

杨锦文挂断电话后，看向后座坐著的严骁。

严骁马上道：「杨处，我会开车的，我们在警校里要专门学的。」

冯小菜一边开车，一边笑道：「那小沈怎么不会开车呢？」

严骁叹气道：「沈瓷在学校里各科成绩都好，特别是擒拿术，比我都好，可就一样是她的弱点，她对开车有阴影。」

「那她到底会不会开啊？」

「会倒是会，只不过经常把油门和刹车搞混。」

冯小菜挑了挑眉：「那很容易出事儿的。」

「谁说不是呢。」

这时候，杨锦文紧盯著前方的垃圾车，这车走走停停。

天还没亮，路灯也没熄灭，路上的行人很少，三月份的凌晨，气温还是很低的，街上笼罩著淡淡的薄雾。

负责该条街道的环卫工，已经把街边垃圾桶里的垃圾打包好，放在垃圾桶旁边。

垃圾车停下后，副驾驶坐著的工作人员，打开车门跳下车，把垃圾袋丢进车后斗，随后再上车，去往下个垃圾桶。

在该条街道，垃圾车一共停下来三次，每次停的时间差不多一分钟。

现在是凌晨五点四十五分，垃圾车要装满一车，才会运去西郊的垃圾山。

杨锦文他们要做的就是记录好垃圾车停下的时间和次数，然后推算出凶手最有可能在哪个路段遇上了垃圾车，然后将尸袋丢进垃圾车的后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