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忘掉他,可是,我忘不掉啊,我睡觉想著他,我刷牙想著他,我解剖的时候还想著他,我无时无刻不想著这个人。
现在有一个机会摆在我眼前,让我可以静下心来,重新生活两年,好好的忘记他,难道不行吗?」
猫子又是一挥手:「他又不是杨过,有什么忘不掉的?!」
蒋雨欣哭出声来:「你不懂。」
猫子见到她哭,突然慌了神,他蹲在蒋雨欣的脚跟前,抬头望向她:「不哭,你小时候一哭,我心就慌。雨欣,你给哥说一句实话,真打算走?」
蒋雨欣红著眼,点点头:「走,走得越远越好。」
「什么时候走?」猫子的声音越来越小,声线都在发抖。
「单位在等我回复,只要我同意了,马上就走。」
「马上是什么时候?」
「一周后。」
「我……」猫子身体发软:「去哪个国家?」
蒋雨欣摇头,哭的更加厉害。
猫子虚弱地站起身来,喃喃自语道:「我又准备买房的,我想著买一套四居室,爸妈一间,我一间,你一间,要是我结婚了,孩子们一间……」
蒋雨欣看著他的背影,深深吸了一口气,她抹了抹眼泪,问道:「还是买老房子吗?」
猫子没有回头,声音传过来:「还是带天台的,想著你能种种花,心情会好一些。」
「哥,两年,给我两年时间。」
猫子突然转过身来:「那这两年你还是忘不掉呢?」
蒋雨欣没再回答他,她站起身来,帮猫子的宿舍打扫卫生。
猫子现在是科长级别,两人一间宿舍,不过空著一个床位,所以只有他一个人住。
「我去上班了。」猫子提著公文包,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已经是七月中旬了,天气越来越热,但猫子的心拔凉拔凉的。
从楼下的林荫道穿过去,前面就是秦城公安厅。
猫子来到一株梧桐树前,听著树上的蝉鸣声,使劲一脚踹在树干上。
「哎呦!」猫子脚尖火辣辣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