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去之后,发现帐篷的拉链已经被拉开,向导阿力手腕和脚踝都戴著手铐,而且后背还用一条绳子牵著,不是害怕他逃跑,而是怕他解除了手铐,半夜爬起来报复。
阿力旁边蹲著的是姚卫华和杨锦文,他俩看见唐智凯过来,两个人点点头后,姚卫华继续问道:「对,有没有听见狗叫声?」
阿力摇头:「没有,没听见。」
「没听见,不可能吧。」姚卫华不相信他的话,如果这伙盗猎分子带著狗,在主人开枪射击的情况下,猎狗肯定会叫的。
「真的,我不敢撒谎。」
阿力一脸委屈,从被抓、被审、被带去自己村子里指认那辆越野车,再被带来仁和镇,最后被带进山里,他无时无刻都戴著手铐,吃饭、喝水、上厕所、睡觉都很困难,而且还有两个民警一直守著他。
姚卫华反复问他,他都说没听见,于是,杨锦文换了一个问题,也正是唐智凯过来的目的。
「你在口供中说,你最先听见的是两声枪响,对不对?」
阿力点头:「是。」
「你打过枪吗?」
「打过。」
「什么枪?
「猎枪。」
「熟不熟悉枪?」
「我、我只对猎枪比较熟悉。」
「那我问你,你是先听见两声枪响,然后才听见密集的枪声,是不是?」
「是。」
「间隔了多久?」杨锦文怕他搞不明白,又解释道:「两声枪响和密集的枪声,中间隔了多长时间?」
阿力想了想,回答说:「很快,就十几步路的距离。」
他转头看向黑暗处,也就是他之前上厕所的位置,现在什么也看不到:「我估计就一分钟,我当时是拉大便,所以离窝棚比较远。」
「那两声枪响和后面的枪声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
「对。」杨锦文点点头:「你和阿木给罗小虎这五个年轻人,买来的是鸟弹,不是独头弹,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