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嘛,杀了人,我们还得跑路,你他妈的是青海的,我们呢?我们三个的老家就在山那边,我们以后怎么回去?」
马占龙冷笑一声:「是,我是冲动了,但你们没犯事儿?你们真的是清白的?别开玩笑了!」
马尾男眼神惊疑不定,右手握著猎枪,指关节突起。
马占龙继续道:「是,最先开枪的是我,那两个人也是我杀的,但朱马为什么要杀第三个人?还那么好心地帮我擦屁股?
我知道,你们三个还私下偷偷商量过,把我弄死,对不对?」
「你……」
马占龙竖起食指:「那年,在青*海的海东牧场,朱马帮人放羊,八月的一天,牧场老板孩子丢了,六岁的小男孩,刚学会骑马。
牧场老板找了好几天,没找回来,当时就怀疑是朱马干的,就他是外来人。
但朱马聪明啊,那一整天就跟著另外两个放牧的,形影不离,就连拉屎都是找人一起。
他就是为了让人家看见他,制造什么……电影上说的,不在场证明。
其实啊,那小男孩是被你和张超给绑的。
朱马早就想搞一笔钱了,我知道他不甘心一辈子给人放牧,几天前,他就联系你和张超,找你们过来,寻找机会绑架牧场老板的儿子。
我告诉你,当时我就是其中一个放牧的,我早就怀疑朱马有问题,拉屎都让人家跟著他一起,而且当天晚上,他还坐立不安的,心里肯定有鬼。
高云,实话给你说,我不是来这边才认识你的,三年前,那男孩被绑架的第六天,朱马偷偷去县城跟你们见面,我就在旅馆看见你们了。
你们胆子小啊,人家报了警,你们也不敢要赎金,就把那小子给弄死了,还丢在戈壁上,等狼来吃……」
「我草!」
马尾男脸上的肌肉暴起,端起了手中的猎枪。
马占龙眼睛微微眯起:「你敢杀我?你试试看!朱马每两个月下一次山,他都带著我,不带你和张超,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我每两个月都要向我老家打一次电话,朱马、你、还有张超、你们三个搞的那个绑架案,我早就给我家里的人说了。
只要我超过三个月不给家里打电话,他们马上就报警,还会去找朱马以前放牧的那个牧场老板,你们的事儿就暴露了。
你想啊,要不然,朱马这么能容忍我?」
马尾男将食指放在扳机上,双眼紧紧地盯著他,眼里似乎要喷出火来。
马占龙伸手拨开眼前的枪杆,嗤笑道:「所以啊,别说我害了你们,搞的好像是我连累了你们,其实大家都是犯罪分子,对吧?
老高啊,我没读过几天书,以前那些外省人去青*海,看见我们老家的景色,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叫做什么……
呃……对了,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等朱马把货卖了,将那两个女人处理掉,咱们四个人就去青*海,去可可*西里,去三江*源,比在这大山里强多了。
熊掌、虎皮值什么钱啊,还不如藏羚羊的皮子,你知道,那些老外收一张皮子多少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