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摆放著一张红漆长椅,木质的,三人座,上面铺著米白色的沙发垫,其中一张沙发垫掉在了地上。
长椅前面是一张圆形的茶色茶几,桌上的东西全部掉在了地上,像是报纸、杂志、电视遥控器,还有一只白色的陶瓷水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茶几也不是摆得很正,往前移动了不少,对面的黄漆电视柜,左右的四个抽屉全部被打开,柜子里的东西都被翻了出来。
门口正对面是两米宽的阳台,看不见有几扇窗户,不过蓝色窗帘拉开的位置,有两扇窗户是打开的,窗户的连接处在两侧,就像是两扇房门那般,从中间打开,露出接近一米五的窗口。
孟军华指著猫子手里的照片:「就窗户这个位置,被害人郑念和她女儿,就是从这里摔下去的。
技术队测量过,窗户跟地面的高度不超过一米二……」
孟军华在照片下方指了指:「在这个位置,我们发现了擦拭的痕迹,包括窗棂上,也都全部擦拭过,并且有干掉后的水痕。」
猫子疑惑道:「水痕?」
「在我这。」贺宁将手里的照片递在猫子和苏阳眼前。
孟军华点头:「就是这个。」
猫子仔细看了看,地板上确实有擦拭过的痕迹,而且面积很大,还带有一点泥色,像是从外面进来过后,将阳台的地板给踩脏了。
「其他地方呢?」
孟军华解释:「也有擦拭过的痕迹,从门口一直到阳台这个位置。」
猫子又问:「那茶几上、饭桌和电视柜的抽屉,采集到指纹了吗?」
「有的。」孟军华点头:「除了被害人母女的指纹,还有一个人的指纹,但不知道是谁,无法进行比对!」
「采集到几枚指纹?附著在哪些地方?」
「房间里的衣柜、床头柜都采集到了相同的指纹。」
「奇怪了。」猫子蹙眉:「如果是凶手的话,既然知道清除自己的足迹,那为什么不清除自己的指纹呢?」
杜霖琢磨道:「可能是凶手当时杀了人,心里太慌乱,所以没清除得太彻底。」
这时,贺宁问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门锁有破坏过吗?」
孟军华摇头:「没有,我们怀疑应该是被害人郑念自己打开的门,毕竟她是做特殊职业的,所以刚开始,我们刑警队把嫌疑目标锁定在哪些嫖客身上。」
苏阳问:「那查到人了吗?」
「也没有。」孟军华叹气道:「被害人是自己单干的,不属于团伙性质的卖银,而且她在曾城的社会关系特别简单,平时打交道的除了房东、去楼下小卖部买东西、去菜市场买菜,对了,她还经常带女儿去公园和游乐场,这些商户经常见到她。
除此之外,郑念没有很熟的朋友和亲戚,或许有,只是我们没查到。」
「不可能。」苏阳分析道:「可以肯定的是,这个被害人是从莞市来到曾城的,她过来干这种事情,肯定是有人帮忙的,不然,客户怎么上门?」
杜霖回答说:「这个我和师父也调查过,郑念每个月都会去一家制作名片的列印店,制作上百张小卡片,然后往别人车里丢、或者是丢去酒店的停车场这些地方,范围都在红光路的附近,也就是她所出租公寓的周边。」
贺宁抿抿嘴:「她带著孩子干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