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叹气道:「外面死的大部分都是女人,我都看见好几回了,抢劫杀人的,好多都是鸡婆遇害。」
「这话可不要乱说。」
「对了,刚才这个姓徐的,也住在你们楼里?」
郭兴达点头:「他在外面有房子,本地人嘛,有钱,有时候厂子里忙,他就住在楼里,反正整栋楼都是他的。」
「妈的,咱们拚死拚活,还不如人家本地人,又是开厂子做生意,又是租楼赚钱。」
「都是命,谁叫我们黔省人穷呢。」郭兴达叹了一口气,又问道:「对了,你打听这个事情干啥?你怎么知道徐老板住在楼里?」
「十多天前的下午,我来找你喝酒,上楼的时候刚好碰见他。」
「十多天前?」
「是啊……」老张想了想,回答说:「好像是11月20号。」
郭兴达眯著眼:「我怎么不记得你来找过我?」
「我刚准备上三楼,就碰见那个姓徐的,他从楼上跑下来,气喘吁吁的问我是干什么的,把我当贼了,还说我们外地人,没事儿就喜欢窜来窜去,他妈的,给他脸了!」
「算了,你别和人家老板计较。」
「诶。」老张撇撇嘴:「我哪里敢,他们跟治保会都是一伙的,当时被他这么一问,我心情都没了,我都不想找你了。
我还和你老婆打了一声招呼,不过,当时我上楼的时候,还听见剁肉的声音,我以为这个姓徐的心情好,还给你老婆他们这些工人加餐呢。」
「剁肉的声音?」郭兴达一下被镇住了,急忙问道:「你是几点钟来找我的?」
「不是给你说了吗?20号,那天我休息,下午睡醒了,就过来找你。」
「几点钟?」
「三点多钟,接近四点。」
郭兴达眉眼一拧:「你确定?」
老张狐疑道:「不是,你用这种眼神看我干啥?」
「没事,没事。」郭兴达眼神游移不定,似乎藏著心思。
从城中村的西边出去,便是正阳路。
郭兴达拄著拐杖,远远地看见前方的下水道旁边已经拉起警戒线,马路上全是围观的人。
老张眼热,瞧见这个情况,一脸兴奋:「我草,好多人啊,好多年没见过这种事情了,老郭,赶紧走,一起去看看。」
郭兴达点点头:「你先去,我走的慢。」
「行。」老张应了一声,往警戒线跑去,想要看看公安找到什么了。
此时,路边是全是停放的警车和社会车辆,车里还坐著人。
郭兴达没留意,一直在人群里寻找徐家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