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铺著凉席,一个枕头。
独居?
床头柜放著一张相框,一家三口的照片,其中有被害人,还有一名年轻女子和一个小女孩。
这应该是几年前拍下的,照片中的被害人还没有发福,年龄也没那么大。
孟淑珍想要撇开视线时,又马上转过头去。
不对,相框似乎动过。
她走上前,蹲下身,仔细看了看。
表面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床头柜上有一处白色痕迹。
这是遮盖灰尘后,留下的印记。
孟淑珍向相框背后看了看。
血!
相框背后有血!
像是血指纹,血迹扁平,但是看不见纹路。
「喂!」
孟淑珍扭头向客厅喊了一声。
卧室外面跑来一个警员:「孟队。」
「这个相框先收起来,别污染了,上面或许有指纹。」
「知道。」
「对了,凶手进过这个卧室,别让闲杂人进来,支队的技术员过来,告诉他们一声。」
「是。」
孟淑珍在卧室里再看了看,心里有数后,便去到屋外走廊,刚好碰见副局长过来。
来的有些迟了,又要找借口、说开会?
「小孟,上午有个会,过来迟了,现场什么情况?」
孟淑珍心里腹诽,今天周日,开个屁的会,能不能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被害人的身份还不清楚,应该是租的房子,一个人住。现在正通知房东过来。」
副局长从这话里抓到了重点,经常开会的领导是很会抓重点的。
「独居?那人死在屋里,是谁报的警?」
「隔壁邻居,人在楼下的车里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