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菜市场的管理员呢?」
「对了,管理员都没管,我们怎么敢管。」
「派出所没来查过?」
「查过一次,那个姓林的女人还被抓过一次,但没几天生意照样做。」
「她们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去年六月,屋里那个女孩撞墙了,撞的头破血流,本来就是有病,发了疯。
市场里的人看不下去,就准备去喊派出所的人来,谁知道那个姓林的女人,害怕嘛,带著那个女孩跑了。」
「屋子在哪里?」
「菜市场后面。」
「麻烦你带我们去一下。」
杨锦文和刑警队的两个人,跟著粮油店的老板,去到一处破败的红砖楼前,这屋子破破烂烂,一排五个房间。
老板指向最右边、挂著锁的房间:「就是这一间。」
「房东呢?」
「房东是城里人,没住在这儿。」
杨锦文看了看周围,从地上捡起半块红砖,走到门前,使劲砸向门锁。
但砸了一次,他就没继续砸了,因为这把挂锁是开著的,而且有被撬开过的痕迹。
他拍拍手上的砖屑,取下挂锁,推开房门,屋里的光线很晦暗。
光线适应后,他看见水泥板的天花板上,结著不少蛛网,空气里散发著一股浓重的腐臭味。
屋里靠右的位置有一个煤炉,还有一些锅具,不过都扔在地上的,已经废弃。
靠左的位置放著一张木床,上面铺著一张凉席,一床棉被,棉絮露出来,已经发黄了。
木床靠里的墙上,钉子上挂著一张圆形的镜子,红色外框,但里面的镜子已经碎掉了,只有半个弧面的镜片嵌在里面。
杨锦文走进屋里,来到镜子前,半张镜子倒影著他的脸。
他抬头看向墙壁,水泥墙面上,用黑色煤灰写著密密麻麻的字,但只有一句话。
杨锦文瞳孔一缩,心脏开始抽痛起来,连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
「我想死,怎么才能死啊……」这句话,几乎写满了整面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