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微笑对视。

都缓缓湿了眼眶。

又同时张开双臂，用力拥抱。

分开，两人不约而同捶了下对方胸口。

没有任何道别的话语。

也没有任何嘘嘘感慨。

平常得就像是训练后的短暂分别。

但屋内几人都知道。

就像今夜窗外的雨，也许某一天还会下起，但总不是当时了……

当晚。

众人都没离开，就在基地房间，要了些酒水，又哭又笑，直到天蒙蒙亮才各自睡去。

唐毅睡不着。

接近早上7点。

第一缕阳光越过树梢，洒在翠绿训练场上，自动喷淋设备升起，水花四溅下，阳光有了七彩颜色。

没有喊醒姆巴佩几人。

唐毅走出基地住宿区，大步往基地大门行去，努力不去留恋沿途的风景。

刚到大门口。

唐毅一下怔住。

基地大门对面。

黑压压的人群。

昨天一起喝酒的南看台球迷，小奥罗拉父女都在。

门卫小洛佩斯，退休后拄着拐棍的老洛佩斯。

负责更衣室清洁，圆滚滚，掐着腰的索菲亚阿姨。

不断摩挲光头的大巴车司机费尔南多。

园丁、厨师、餐厅打饭大姨、宿舍管理员……

皇马所有老员工都在。

再往门口两边看。

一望无际的皇马球迷，蜿蜒至道路远处也看不到尽头。